“接下来开始今天最好的一件拍卖品,依旧是周依前面的物件是一支画符的毛笔,
这笔流传千年,机缘巧合下到了我们古市,起拍价十万,有喜欢的朋友可以开始竞拍。”
司仪也想要抬高价格,可这毛笔看着平平无奇,
现在会用毛笔的人不多,所以起拍价定的不高。
这个价格,让周漠有些想不到。
她的毛笔的笔杆是用罕见的帝王绿做的,光这个都要好几千万,更别说笔头材质了。
她可以毫不心虚的说她这支笔是无价的。
只是,她的画符笔为什么会流落到古市拍卖会?
“祖师爷,是您的毛笔吗?”方适己探着头,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早年间他就听爷爷提起过,祖师爷这支毛笔,名叫‘陈玄’祖师爷一笔成符。
流传至今,爷爷在祖师爷去世后,也曾派人寻找她老人家的遗物。
可赶到周家时,周家已人去楼空,所有东西都被人洗劫,连灰尘都不剩。
方适己思忖半秒,端正的坐好,“那我得拍回来。”说着话,他就举起牌子,“贰拾万。”
方适己的声音一响,三号包间,沈碧凝不甘示弱,“叁拾万。”
这回她放聪明了,省得又被坑,能少些钱就少些钱。
方适己有些无语的瞪了沈碧凝一眼,很嫌弃的咕哝,“跟人精。”
沈碧凝似乎读懂了方适己的话,用口型回了句,“我乐意。”
可魏星月不乐意了,只要是周依前辈的东西,他们魏家都志在必得。
想到方适己跟周依的关系,她更加坚定的把这支不起眼的毛笔给竞拍下来。
如若被沈碧凝抢了去,她就上门索要,想必沈家这个暴发户多少都会卖她魏家几分面子。
这样一想,魏星月心里就没那么堵了。
而这边,六号观展台的青色衬衣男人,“六十万。”
这是她姑奶奶的东西,不该落到别人之手。
“六十万一次……”
“七十万一次……”
“……九十万一次”
“两百万一次……”
沈碧凝跟方适己不断的加价。
青色衬衣男子也当仁不让。
原本起拍价十万的毛笔一下子到了伍佰万。
这个价格在魏星月意料之中,只是她有些担心方适己给拍走,
这样一来,她就要不到周依前辈的毛笔。
也找不到机会接近凤乘!
周漠眼睛看向六号观展台,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男人站在前面,
后边还坐了一位,仅看到青色衬衣的袖口,不由得有些好奇那人是谁。
似乎对她的物件很感兴趣,除了那道平安福青色衬衣男人没有跟拍,
陈玄和涌泉山归图,他都一直在抢。
方适己看到周漠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,他开口,“祖师爷,您怎么啦?”关心的问了句。
周漠回过神来,靠着椅背,懒懒散散的瞥了他一眼,“没事。”
沈碧凝这边一直在留意着周漠跟方适己,
看见他们正说这话,她猜测,肯定是在商量着怎么跟她抢夺陈玄。
哼,她不会让周末跟方适己得逞的。
她举起牌子,叫了一个惊呆众人的价格,“捌佰万。”
沈碧凝身后的国字脸都忍不住拧了下眉头,可他也不敢说什么,怕被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