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家老爷最终还是灰溜溜走了。
倒不是他自己愿意走,而是县官大人派人找他来了!
“娘,你怎么想到做这么小的菠萝糕,去忽悠他们?”
在她记忆里,大大方方的崔氏还从没做过这么小的糕。
崔芳宜一脸天真无邪说道:“娘可没忽悠,那糕点确实应该做成瓶盖大小。
之前送给李姨娘的,是半成品。”
“噗哈哈!”
季攸宁的两肩不断的耸动,魔音把趴在石磨上的蛙总裁都吓醒了。
她擦擦眼角的泪,竖起大拇指。
“娘,跟您比,我还太嫩。”
她俩就应该组个团,然后整的全庄子的人蒙头呆脑!
……
“干娘,宁子在吗?”
苟代走进院子,支着脑袋四处寻觅。
崔芳宜正在树下小憩,听是苟代来了,忙喊住他。
“苟代,你过来。干娘问你点事。”
苟代嬉皮笑脸的凑过去:“干娘有事吩咐?”
“你爹还在打你吗?”
苟代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,支支吾吾道:“没,没有……”
见他不承认,崔芳宜也习惯了。
“下回他再打你,就搬到干娘这里来。你那酒鬼老爹,不要也罢。”
“可是小妹还在家,”苟代玩着自己的手指,声音很低:
“芽芽还小,我要是走了,就没人照顾她了。”
崔芳宜道:“那你们一起来,干娘养你们俩,还不成问题!”
苟代默默的擦擦眼泪:“不了,我和小妹要是搬来,我爹一准就来闹!
他闹倒是没什么,就怕把庄长他们也叫上。这些年干娘帮了我们这么多,我不能再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傻孩子,你娘走的时候求着我好生照看你们,我既然答应了,就不后悔。
再说你和芽芽那么讨人喜欢,干娘怎么嫌你们麻烦?”
苟代抬头,刚到嘴边的话就咽了下去。
干娘后面,是什么鬼!
项擎站在树后,一双漆黑的眼盯着苟代。
苟代被他身上的冷漠气质,吓得一哆嗦!
“干娘……他谁啊?”
崔芳宜回头一看,转过来道:“攸宁的师哥。”
师哥?苟代歪着脖子看了一会子,才想起季攸宁之前提过。
同时他也想起了,季攸宁很不待见这位师哥,所以没怎么搭理项擎。
“项擎!你把我的蹴鞠丢到哪里去了!”
季攸宁气呼呼的从屋里跑出来,嘴边鼓着两个小包。
苟代正要和她打招呼,结果被季攸宁完美的忽视了!
嗯?嗯嗯?嗯嗯嗯?
打小一起长大的季攸宁,竟然没理他!
季攸宁抓着项擎的衣领:“你还我的蹴鞠!”
项擎指了指头顶的大树,说道:“在上面,我刚才失手踢上去了。”
季攸宁一下子坐到地上,开哭!
她还一边拉着崔芳宜的裙角告状:
“娘,你看看他!身为师哥,竟然抢师妹的东西,太不要脸了!”
崔芳宜头疼的看向项擎:“那蹴鞠是她爹亲手做的,从不许别人动。这下我也没法子了,你们自己解决!”
崔芳宜离开,季攸宁仍在哭。
项擎仰头,是师傅做的啊。
怪不得看到蹴鞠的第一眼,就很想动手摸一摸。
苟代扶起季攸宁:“老大别哭,我爬上去给你摘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