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第二天寅时三刻时分,身边的传来了动静,宛清也快速的起了身,点亮了烛火。
商影见她披了件袍子,起身在房里转悠着。找到昨天已尉好的官袍出来。
给他整理着衣襟,见他伸展了双手,宛清轻柔的给他套着衣物。
商影见她不卑不亢的样子,有些轻微的皱了皱眉。
“你大可不必这般小心翼翼,就如在舅兄面前那般轻松自在便可。”
无语的番了个白眼。自昨天他说自已有那样一面后,随后,她努力的回想着他说的那一面倒底是哪一面。
这再次听到他这话后。却原来是这一面。
“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,在哥哥面前不过是为着撒个小娇,博他疼爱罢了。”
“你也可对爷撒个小娇,爷一样会疼你。”
疼你个大头鬼,暗地里番了个白眼,姐想一拳揍倒你,你干么?虽是这般想着,面上却笑得娇羞,照了他的心愿拉了拉他宽大的衣袍。
“二爷。你可会疼爱妾身?”
那娇滴滴的语气,宛清这个自已发出的人,都忍不住抖了抖一身鸡皮,更何况是商影那个大男人了。
只见他皱眉看她一会。轻咳一声。
“还是照着原来的端庄来罢,这撒娇不适合你。”
切,心里冷哼一声。给他束好腰带,这才着了绿缨她们端着洗簌水进来。
待商影净完面后,宛清又早早的着人摆了早点。
商影看着桌上的小菜清粥。点了下头。又对上给他盛粥的宛清说道。
“着人把前院书房的南边的一排书架搬了这来,爷这以后便在青雅苑办公了。”
舀粥的手顿了一下。随即又恢复了正常。宛清颔首答道。
“妾身清楚了。”
抬眼看了她一眼,伸过手去接过她递来的碗,在她要退手之际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来。薄唇溢出低沉好听的声音来。
“这段时日,怕是得辛苦你一阵了。”
宛清盯着两人交握的手,看了一眼。不在意的笑了笑。
“妾身如今是这内宅主母。从今日起就得正式的管起这个后院了。份内之事。当不得辛苦二字。”
捏着她的手紧了紧,商影深看了她一眼。对她扯了个轻笑。
不觉间宛清既有些傻了眼,这家伙,又在使美男计不成?
转眼不想看他。径直的低头再舀了一碗粥,自行喝了起来。
商影有趣的扯了一抹嘴角,看向她的眼里有了丝丝点点的亮光来……
待送走他上朝后。宛清也没有在去睡个回笼觉,而是安排了胡妈妈去往洛府领了缺少的人手过来。
商影在走时,把立冬留了下来。
宛清正好吩咐他去领了几个粗使去往前院。看到底到搬哪座书架。由着立冬来就好了。
而她自已则领了夏柳、绿缨腊梅、冬雪和秋棠几人,去往了碧波亭方向。
那个自她醒来就没再去过的地方,心中还是有一股莫名的恐惧的。脑子里用力的回想着那时的情景。却还是什么都没有,只有无边的水不停的漫过口默,让人恐惧不已。
来到这个记忆中的地方时,却见不大的碧波湖中,荷花满泄,连着两边的院落的地方。是一座拱形的石桥。而就在桥的中心地带矗立着一个小形的八角亭。
宛清深吸一口气,移步小心的上了那座石桥。当初的情景一一在脑中闪现。
婉丽哀愁的容颜,泪水盈于眼眶,边走边小心的捏紧着手中的绢帕,凄凄哀哀。一路走来,看着满池含苞待放的花儿,不由觉得心情稍好。
拾阶而上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,待到凉亭落坐,红裳笑得好不明媚。只见她指着花儿:“这个时节摘支含苞待放的花儿。插在屋里,待到花儿开放,满室荷花的馨香。心情也会为之好了不少呢。”
女子听得有些心动,紧皱的眉峰渐渐的舒展开来,想着着了人手去摘,却听得红裳,跺脚骂着。
“这群作死的,这个时辰里,既是不知道送杯热茶过来,凭得让奶奶在这坐着吹着凉风,如何使得,没眼力介的东西。”